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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当与诗歌同在——我们未来王国的梦

时间:2018-01-05 20:47

黄金当与诗歌同在——我们王国的梦◆王宗第一部分•话诗“也许该问问谁去在人间,我该不该人模人样的行走也许该走只是不能走太快走快了,一下子走出人生”——马飞剑《路过人间》对于生命的思考,每个诗人都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其实不单单是诗人,就算是花花草草,也是逃脱不了干系的。有人说,爱情是文学永恒的主题,但是也不尽然,爱情不过是人生之海的一朵浪花,对于人生的思考才是人类面临的最大问题。我们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人间的一场离离合合而已。人生的诸多坎坷,是命运造就的吗?答案自然不是。人生的诸多坎坷,全然仰仗一位刽子手,那就是社会。之于社会,人生显然是微不足道了。社会猫屎狗屎一锅炖,不单单是人生,最起码不是一个人的人生,而是众多人的人生,是一个漫长的历史,是一场自己演给自己看的戏,是一张永远看不到边际的网。每个人仅仅是一条在这张网中游来游去的无助的小鱼儿。对于诗歌的产生,千百万的人总结出千百万的结论。但是,说来说去,莫过于“生活出产诗歌”这一结论。人类在追捕野兔时,追着追着就产生了语言,说着说着便开始了抒情。最初是对于情感的抒发,对于生活的讴歌,对于大自然的崇拜,渐渐地借助于语言流传,借助于文字传承。当然,这都是人类社会两极分化之前最初最原始的诗歌了。随着社会的发展,历史脚步向前大踏步迈着,诗歌也跟随着步伐来到了先秦时期。对于夏桀、殷纣王等的暴虐开始出现了一些微词,开始诅咒式的诗歌萌生。当然,对于三皇五帝的仁明又大加歌颂,再加上这一时期安宁多于动乱,出现在《诗经》中农耕蚕桑,王侯贵族祭祖等等一系列安宁的社会景象,显然是盖过了对于夏桀和殷纣王的诅咒。这个时期的人们,显然是没有人生概念的。只知道有得吃就吃,吃饱就了一些人玩一些人做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其实这时的人们每天每夜都在创造着无数的诗歌。当他们刨这片土地的时候,也就刨出了一首诗;当他们挖那个山头的时候,也就挖出了一首诗;围山捕猎的时候,围出一首分工协作的诗;裸体而渔的时候,网了一大网的诗。但是他们又是贫乏的时代,不单单是物质的贫乏,文化的贫乏,还有就是语言文字的贫乏,书写的贫乏。所以,这么些美好的诗歌仅仅留得一部《诗经》,才三百多篇佳作而已。到了封建时代,或许是半封建时代吧,屈原、宋玉接下了诗歌这根接力棒,开创了楚辞,传承着中国先天就有的诗教信仰。不管是后来的古风,汉赋,五言诗,七言诗的出现,还是乐府,以及隋唐之始的近体,五代、两宋鼎盛的格律词,元朝以来更加融入音乐的曲,都是中国比较优秀,并且也非常辉煌的数千年诗歌时代。自屈原、宋玉伊始,到1915年至1923年的新文化运动,是为中国诗歌的第二阶段,也是中国诗歌巅峰时期,后来者很难逾越。这期间,有各诸侯国的争战,诸侯国的灭亡,仕途的穷期,家道的中落,官场的黑暗,人心的险恶,爱情与婚姻的不幸,黎民苍生的水生火热,朝代的更替,西方列强的入侵以及整个封建王朝悲剧性的退出历史舞台等等。这期间,无不演绎着各种不同的人生。可以这样说,他们写的是自己,也不仅仅是写自己。换个角度,他们写的不是自己,无不是写的又都是自己。个人命运,和所处的时代联系得相当的紧密,牵一发而动全身。《诗经》时代的诗歌是质朴的,韵律犹如春天的风,和和的吹。赏《诗经》,如沐春风,清醒着你的头脑,也仿佛春天的百草叶和兰花香沁入你的心肺。而楚辞至晚清诗歌,虽然声韵上进一步提高,显得诗歌有所进步,并且也创造出了唐诗宋词的神话般巅峰,就其神韵,反倒不如《诗经》更自然一些,人为的作用比较大,会写诗的大多都是有着一官半职的。中国第二阶段的诗歌,造景成份比较重,造得自然的自然是好诗,不自然反而显得矫揉造作。《诗经》能让人有着归隐山林,享受自然风光之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地耕耘一片土地的想法。但是,第二阶段的诗歌,读之,不是愁便是仇,严重者有杀人的冲动,想把夏桀、殷纣王、秦桧等等恶的形象征绳之扔到方外洪荒去,重鞭九九八十一下方能解其恨。在我的思路中,诗歌还有个第三阶段和第四阶段。第三阶段,便是新文化之后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这个时间段,是中国的诗人们尝试用新语言写诗的时代。这个阶段的诗歌不单单是新语言,而且是新样式,不受某某体的遏制,自由的发挥。是中国诗歌从一个新的陌生开始,逐渐的创造出零星的辉煌。这个阶段有两个高峰期,一个就是二三十年代新诗伊始时期,也正是处于国乱时代的阶段,因为新文化运动的启蒙作用,因为国家正遭受列强入侵,危急存亡之秋,各种观点的交锋,有如先秦时期的百家争鸣。正因为国家遭受列强入侵,处于危急存亡之际,诗人们的使命感,促使其文学创作空前兴盛,诗歌创作也随之得到较好的发展,创造出了第三阶段来第一个高峰期。这个时期的诗作,已经远不及封建时代那些诗人们的了,虽然还能联系到整个当时所处的时代,但是就其味儿,全然在淡化去。尽管是西学了些,本应是好事儿,但是,“中国”的帽子被抛得相当距离的远。第三阶段的第二个高峰期,个人化的作品越显严重,尤其是文革时期的压抑,全然在这个时候爆发式的发泄出来,造就了八十年代那批所谓的诗人。第三阶段的第二个高峰期,相对于第三阶段的第一个高峰期,反而稚嫩了许多。虽然个别人呈现大跃进,整体上,中国的诗歌有一种退步的趋势。其第四阶段,是一个不完整的阶段。自九十年代开始到现在,虽然诗歌活动异常活跃,但是诗歌逐渐的被边缘化了,诗人们也开始了自我的放逐。不知道是诗歌的自我放逐还是诗人自己要自我放逐,尚且不能探其究竟,但是在我看来,是一个更加装逼的时代的到来。自楚辞开始,诗人们已经开始装逼了,他们享受着诗人这一桂冠,这一荣誉性的称号,但是也是他们自己,一点一滴的往上浇上屎尿,一点一滴的玷污着,在这个不完整的第四阶段,愈发显得装腔作势起来。这是整个诗坛历史发展的隐性悲剧。其中优秀的诗人们,才是诗歌的圣洁者,譬如海子,一个现当代难以逾越的神话!记得鲁迅先生有句评论《史记》的语言在我脑中印象中极为深刻,把《史记》说成是无韵之《离骚》。其实诗歌,乃是文学中的文学,而《史记》,其文学价值也是不菲的。那么他为什么要如此说呢?一个文学大师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的。那就是说,诗歌讲究一个字,“韵”!唐诗宋词之所以大受普通人的欢迎,莫过于它的韵,朗朗上口,易于记忆,而且意境优雅。诗歌以境界至上,境界偏偏来源于两种韵的相辅相成,缺一不叫好诗。个人认为,这两种韵便是声韵和神韵。声韵,仿佛一个人的外衣,其色调、款式的搭配,给人以第一印象。紧接着便是神韵,相当于一个人的内涵。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穿着虽然颇为讲究,但是内心的肮脏,十万个粪坑难以比拟。有内涵的人自然不同,有内涵的人自然是从里至外全然是圣洁的。有神韵的诗歌也是如此的。譬如《离骚》,譬如唐诗宋词元曲。当我提出“声韵和神韵”之说时,我自己也开始质疑了,不仅仅是声韵和神韵的追求,在创作之时,还有“人性、灵性、神性”(某一次我与马飞剑交流时得出的诗观)等三性创作,那么诗歌,要成其为诗歌,必须得具备“两韵三性”。(何为灵性呢?我私自的认为,灵性就是声韵与感情的完美融合),我们姑且不论这个观点正确与否,与前人有无重复,对于一般人而言,灵性的创作是必然的。一个所谓的诗人创作诗歌时不是靠灵性的,而是靠自己的学识,或者简单点,是靠自己所掌握的词汇在那里堆砌、拼合,那么,这不叫诗歌,这叫类诗歌,像诗歌那么回事儿,但实质上不是。这里要补充说明,创作诗歌不是不要一定的学识,我的旨意是,学识可以作为灵性的流动,很自然的表达,剔除矫揉。当然了,有了灵性创作之外,神性创作也是随之而产生的,因为神性创作在灵性创作之上,是灵性创作的升级。所谓神性,顺理而推之,就是神韵与境界(一则诗歌境界、二则作者自身做人的境界,缺一不可)的完美融合,但也更多的融入人性。神性诗者,这是一个时代领袖级诗人所具有的。领袖级诗人关注时代,关注自己的祖国,关注自己的人民,这是诗人乃至诗歌人性的表现。真正的诗人本身就是一首诗,诗歌具备的人性诗人本身也就很明显的在社会生活中体现了出来。总之,到了这里,我的“两韵三性”诗观凸显出来。两韵三性是对于诗歌的认可,一般我都只看“两韵三性”同时具备的诗歌,缺少“两韵三性”的诗歌,犹如唱唱流行歌曲那样,闹闹便忘了。不管你从事哪种文学创作,文学之所以是文学,是以人为中心的,是一门人学,以人为中心的学说。曾经有人这样下定义:文学,是一门语言的艺术,是以人为中心的学说。这就强调了诗歌的艺术性和思想性了。我想,“两韵三性”的诗歌无不包含了诗歌的艺术和思想的两大要素了。关于艺术性,上面简单的说了关于诗歌韵律之事。就其思想性,莫过于社会,莫过于人生,莫过于再小一点的爱情。我们不说爱情,我们只说大一点的人生,不是一个人的人生,是整个时代,联系到祖国的命运,人民的命运,关系到社会人的命运,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自然的命运。现在的诗歌,越来越躲进象牙塔里,或者躲进了潮湿阴暗的灌木丛下,怕见天日,越来越远离人民大众。而人民大众也越来越远离着诗歌,虽然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创造诗歌,但却浑然不知。不知道诗歌究竟为何物,诗人也愈发显得不懂诗歌了。不要以为提笔就是写诗,不要以为拿起锄头就不是写诗。物质与精神同样重要,物质延存着物质生命,精神延存着精神生命。一个人是具备两次出生的,第一次便是自然出生,是物质生命的诞生;第二次便是社会出生,是社会生命的诞生,也就是精神生命的诞生。人这一辈子不能白活,不能不知道“黄金”两个字有多少笔画,怎么写,也不能不知道“诗歌”两个字怎么写,写出来对于社会的发展有多大的促进作用。物质与精神仿佛一个人的两只手,双双齐全,双双进步才是人类文明的进步。第二部分•化诗我很喜欢漂着的岁月,不喜欢在哪出生就在哪立足生根,寸步不移。正因如此,才常常想到,我应该就是一名诗人,只以大地为根,大地无限大,所以,到哪都是家!有时也感慨,也思考,什么是诗歌呢?其实,诗歌无非是一种情怀,是做人的一种讲究,换句话说,就是做人的一种品位!诗歌还是一种梦想,对于未来的梦想,畅想诸多美好于梦中。诗歌也可以是你常伴的童年梦境,使你能够永远畅想在儿时的欢乐之中。有时,诗歌更是一种愤怒,它鞭策个人,恨铁不成钢;鞭策社会,扫荡一切腐朽;鞭策时代,唤醒沉睡的人类!由于我俩经常交流的缘故,没少读飞剑的诗歌。读飞剑的诗歌,有时有些“英雄漂单”的凄凉,一路都“漂雨行路”,有时流浪也是一种危险,不单单是“漂雨行路”,更是“悬念重生(《三亚绝唱:漂雨行路,悬念重生》)”!其实,当诗人有什么好,无非就是无冕之王,对于一个人真的重要吗,宁可虚其名也要争之?我前面说过,对于我们来说,一种情怀,一个梦想,儿时的欢乐,一时的愤怒,更是一种做人的讲究,对于我们来说,这就叫做有品。不管怎样,无论怎样,诗歌将会伴随,伴随飞剑一生的。飞剑曾经这样发出感慨,“诗人活着只为了写诗,其他的一切活动,只是在等待诗的出现!”其实不然,我更与他有些不同,至少我不去等待,我要一直写,穷尽一生写一首诗,写好“人”这首诗。呵呵,恐怕只是说法不同而已,飞剑和我的做法是一样的,在不能写出诗歌年代或许我们只有一同的等待,一同的怆聊。我在第一部分里提到过,作为诗人,要双双文明才能叫做诗人,黄金当与诗歌同在,诗歌是一个人的精神生命,黄金是一个人的物质生命。人,本身就是一种物质生命,之所以是人,就是以物质生命为基础进行升华,升华到精神生命与物质生命同在,才叫做人。没有物质生命的诞生与延续哪来的精神生命的诞生与延续,相反,没有精神生命的诞生与延续,物质生命活着也等同于死人,废品!像那些不懂诗又看不起诗者的人其实就是废品废材,活在天地间是浪费延续物质生命的上好材料!马飞剑的诗观也清楚的表达出来,他在《诗人出现之前,诗歌被写在天上》中第一行就说到,“诗歌讨厌被不解她之人诵读,更讨厌被不解她之人谱写。”在这诗歌被人为的边缘化的时代(其实诗歌一直都在人们心中的),我们的生活到底是困难的,只身上路,一无所有。生活啊,迫使我们“先放下爱情,来玩玩物质游戏吧!当漂亮女人从我的手中老去,我就常常被这样的想法带走∕以往的超现实,比如想拯救全人类,比如想用挂满天空的雨线替她编织美丽的花衣,到今天∕已经成为回忆里粉身碎骨的冒险了……(《英雄漂单》)”既然提到《诗人出现之前,诗歌被写在天上》,我们就好好的来谈一下这个话题吧!首先,要说明的是,这其中包含了飞剑的诗歌观,以及对人生的想法,的感悟。这是飞剑化诗了一般的人生观,诗歌观!“人的一生,就是不断摆脱束缚又被束缚束缚住的过程。这些束缚,有物质上的,身体上的,情感上的,精神上的。其中,物质和身体的束缚,诗人可以轻轻松松就摆脱,因为对于一个诗人来说,物质和身体无疑是可以随便超越的。”从此看出,真是人生无处不是诗,无处不是感慨。人要好好的活着,必然离不开物质,有了物质才能延续一切之生命,包括诗歌之生命。每个人都受困其中,谁也不能例外。想摆脱或者超越物质,我觉得飞剑只是在做一厢情愿的事情,不过,有此梦总是好的,这也许是一种希望的梦境,诗人的梦境。想着超越是一切诗人应该做的事情。尽管有时方向错误!思来想去,对于我所提出的“两韵三性”的诗观有没有错误呢?找不出来,错误肯定是存在的,只是现在尚不能发现,也便就是正确的吧!那么之于诗歌与黄金的说法呢?这个说法的起源恐怕源于我们一直处于生活的困境,不愿像梵高那样,受尽贫穷,自己最值钱的东西却让后世不相干的人卖来卖去。我的出发点是想让那些使我们受尽一切苦难,为我们布下坎坷经历的,使我们情感受阻受困,为生活漂泊的一切始作俑者,这些说不清道不尽的冥冥中的存在为我们的人生买单。我想飞剑是这样的,因为我看见了他的幻想,“男人是主语,女人是谓语,女儿是宾语。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才能组成一句诗。”这说明,现实中是不得志的,所以才要幻想。很多人现实中都不得志,可以说飞剑不单单是在写自己,也在写这个社会,他的“诗歌揭露这个世界”,他的“诗歌创造另一个世界”。他的诗歌是“借诗人的语言,发出人民的声音。”诗歌其实是活在每个人心中的,只是诗歌被人为的边缘化了,放逐到南方的某个海岛上。之于这个问题,飞剑是这样说的:“‘你为什么写诗?’上帝问,‘因为其他人都不写。’我回答。”其他人都不写,那总得有人要写吧,所以他写了,我也写了。随着诗歌的边缘化,诗人也是被放逐了的——“诗人用手干着自己的活,用脚走着自己的路,用嘴发出人间的声音。诗中的我,常常不是诗人自己。一个好诗人是一把好匕首,随时被扔向人类最黑暗的前进方向探路。若是诗人能活着回来,人类就沿着他们回来的方向继续走下去;若是诗人回不来,坠入万丈深渊,人类就立刻改变方向,再将下一个诗人推向另一个黑暗的方向……我经常担心,人类从哪里找来这么多诗人扔掉。需要一个好诗人,引领人类走进一条正确的黑道;需要更多的好诗人,引领人类从这条黑道上走下来。”诗人虽然被放逐,但是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引领人类走进一条正确的黑道”,用不同于政治家,思想家之流,诗人要把人类引领着从这条“黑道”里走出来!而诗歌的力量,“在于他推开黑暗的大门”。之所一开始选择的是“黑道”而不是光明,我们首先要误入歧途才能理解诗歌,才能给诗歌下定义。才能叫做把人类引向光明。这好像是故作所为,其实不然,人生本来就是从黑暗开始的,到死了也是归于黑暗。看似光明是正道,实则黑暗才是人生的正道。光明不过昙花一瞬,存在于有限。光明的无限只是人类本身遐想的,诗人才是光明的,普通人类是无助的。诗者是无冕之王,诗人统治的疆域无限,“‘诗’是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国家,没有社会,没有种族,没有战争;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国界,没有饥饿,没有寒冷……只有诗人走在去往这个世界的路上,其他人,对于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诗人以上帝的身份来到人间,替未开放的花儿开放,替未起飞的鸟儿起飞。”诸此种种,飞剑的诗歌观不胜枚举,在这就不一一列出,以期望各位读者能从他的每一首诗,每一行诗中去深刻理解,做一位被他的诗歌选中的人,做一位被诗意选中的人。“世间只有一首诗,一首大诗。诗人出现之前,这首大诗像天幕一样被写在天上,没人读,没人懂;诗人出现之后,这首大诗仍旧写在天上,他们就像一群不懂事的孩子试图数清星星。然而,诗人能实现的仅仅是从茫茫的天幕里识摘得一颗小星星。”人生是一首小诗,社会是一首大诗,人是不懂自己的人生的,匆匆而过,一下子我们就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在我们这短暂的人生中,飞剑是被一首诗选中了的。所以,他即将以诗人的身份,第二次诞生,诞生在这凄凄红尘中。第三部分•话史我自2006年考入海口某院校,进入大学之后,由于对文学的偏爱,便参加了文学社,担任文学社社长。鉴于我们学院的学生相对于海大来说,无论是文学素养,还是社团管理,都是非常欠缺的。迫于发展的需要,我带领我们的社团,走出门去,与海南大学海韵文学社进行交流,并适时的参加了海韵文学社六周年庆典。与海韵文学社交流期间,觉得很有建立一个组织的必要,建立一个广泛联系海南各高校文学社团的组织,这就是后来的海南高校文学社团联盟。我们通过这个组织,团结了海南高校中热衷于文学的志同道合者。2007年的4月,正式成立起来的联盟发动各社团社员参与海口金牛岭公园内清明节烈士陵园祭奠活动,当时他也来了。或许那时我们的缘分未到吧,作为主要组织者之一的我,当时尽然不知(时隔一年之久,方才在活动照片中看见了他,这时的我们关系已至生死之交了。),如今想来惭颜。他和黄忠后来离开了海韵文学社,着手发展了一个新的社团,比较专一的,不同于文学社的社团,即天涯诗社。联盟的一次例会选在海南大学海韵文学社举行,是关于商讨海南大学儋州校区椰风文学社入盟的问题,同时我也挂牵着天涯诗社,便打电话给黄忠(当时我对黄忠要熟悉一些),让他过来商讨天涯诗社的事儿,黄忠因故不能前来,委托飞剑全权代理,飞剑就过来了。我和飞剑的正式接触便由此开始了。飞剑的性格,通过我和他的几次接触中,渐渐的了解到,豪爽,骨子里透出云南高原的苍莽的粗犷。我给他分析到,我的诗歌是婉约派的,他诗歌是豪放派的,他却说,我是无门无派的。我说,你无门无派,我也算是无门无派啊,无门无派也算是一个门派啊。呵呵,门派观念在我那时的思想中是比较重的。后来,他和黄忠邀约我和海师的贾昊一同到海大,煮酒论诗,然后我们又相约去海师,在路边的小摊上,要来些许能让我们有醉意的酒,下几个小菜,当街朗诵自己的诗作,引来路人朝膜的双眼。在海大,他朗诵了我的《请让我们沿着铁轨流浪》,在海师,他朗诵了我的《咏叹三调》,我直佩服他的胆量和气量,是为一个真正的诗人所具有的。这也是他在《诗人出现之前,诗歌被写在天上》里所言,“诗人不应该只在诗里是。在路上,在田野,在茅厕和一日三餐的酒桌上,都应该是。诗歌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在凡世享受神仙日子的态度,诗人正是这种态度的先驱者和革命者。诗里诗外,男人女人。”相反而言,黄忠、贾昊和我远不及他,惭愧之极,还枉自为诗为文呢!再后来,他们也来到我们学校,因为安排不周,诗味儿索然大减,浪费了一个良辰美景。最后,由于黄忠要考研,贾昊经常性的要去见习,都很忙,剩下我和他,经常于电话中联系,但是偶尔也去海大和他摆谈一下。就这样于冷淡中过了一些时日,我和他因为对于诗歌执着,重又燃起了走在一起的火花。他常常用QQ或者短信,或者直接电话告诉我,他写了什么,我也告诉他我写了什么。我和他写同题诗歌,这是我在一些诗歌论坛上看来的交流方式。我也邀来刘贤文,我们三个联手写了一首《2008至2009跨年组诗》。由我写《2008年的最后一首诗》,刘贤文写《2008至2009年间的一首诗》,他则写了《2009年的第一首诗》。他还给我讲到,他要写人类历史上第一首长诗,叫做《大地恋曲》,还有就是一部神秘的小说,至今也没给我透露,这些都在他既定的创作之中。而我,我说我的第一部诗集就叫《一个男孩儿的嫁妆》,以此来祭奠过往的想恋而未曾恋过的青春。虽为青春,但也是黑白的年月的青春,这是我。尽管还尚不能得知他的过去史,但也希望他不要像我一样,寂寞如行路!现在我和他都是自由诗人,天有多大我们的思想就有多大,海有多远我们的思想就有多远,无边无际。我们要突破历史,冲刺人类思想的极限,这是我和他心照不宣的约定。他常常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奢侈了,我们玩弄文字,人类最高贵的游戏,我们还玩弄女人,有些人想一辈子都不能做到的。我说:“是啊是啊,我们不就是真正的风流才子了吗?”,他总是反驳我,我们不要做风流才子,要做就做人间的王。我说,人间之王不是我说过要做的吗?你只是从人间路过而已,你用了近百年的时间,在宇宙中不过一瞬,你从人间路过,你要吗是天上的神仙,要吗是地狱的使者,干嘛来人间跟我争抢王位啊?此时他便岔开话题,跟我扯其他的淡去了。是啊,人活一辈子,也不就那点事儿。吃酒水的人想的是如何得到,吃奶水的人想的是得到又如何《伟大的奶水》。凡事经历过了才知道一切也不过如此,我们都只从人间路过一回。小的时候想上大学,可上了大学之后,日子也还不是这样过着。不过一切有总比没有好,就像是在饥饿的日子中,有一个难咽的窝窝头,总比连树叶草根都没有要强。话是说不完的,尤其是两个诗人之间的话。最后,我还是依依不舍的用他诗中的一段对白来暂时结束我们的对白:踏雪而过的人群敲响我的门扉/“有人在家吗?”一个声音问/“主人正在午睡。”我的小狗回答/“大白天的,不起来劳动将来吃什么……”/“主人是一位喜欢多睡觉多做梦的青年诗人。”《雪村》注:本文为马飞剑的诗集《路过人间》序,诗集正在出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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